“吱!——”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引来了一大堆围观的群众。
那是一个周六的下午,我和妈妈去了姥姥家,正在一个19路车站等车。我们的眼睛死死的盯住那不远处的十字拐角处,期待久久不来的19路公交车。看了看时间,天,都快20分钟了。开19路的死哪儿去了?其他等车的人也是满脸焦虑。
终于,有一辆“年久失修”的19路装着像堆在一起的咸鱼似的人们,满满一车厢,哐铛哐铛的闯进我们的视线。那车开得飞快,连一旁的小汽车都为之逊色。那车在站边只缓了一下速;就在这时,我的脚刚要踏上车门的第一阶,就听到加大油门儿的声音,我不及多想,忙收回那只脚。幸好反应及时,否则会被那破车弄骨折,我想。过后,我不禁为自己扭了把汉,妈妈大大舒了口气,说:“好险!”接着,我们又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一阵阵骚动声;我们循声望去,就是那辆破车驶来的方向,那儿挤满了围观群众。于是,我也朝那个地方走去。一问,人们都只是非常不耐烦的挥挥手说是车子撞了人就跑。然后,都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没命地往前挤。是不是还听到有人“哎哟”“哎哟”的叫唤,却还是奋力的向前挤着。是被挤疼得吧,我想。望着密集的人群,我似乎看到了一个被撞得浑身是血的骑车人。
人很多,人么脸上挂着的只有喜悦,脸激动的红彤彤的,好像别人的参事儿就是他们的喜事儿似的;很多人,却没谁说要去送这个人去医院什么的。我正像着该不该去劝劝这些人,妈妈拉着我的手说:“快,快,再不快就别想回家了!”我只好连忙跟着妈妈上了另一辆救济粮般的19路车。
上了车,我脑海中展现出这样的景象:一亮破得不成样的公车,一阵风儿似的将一路边的骑车人铲出两三米远。踩下刹车停下来,但他既不处理造成的后果,又不让其他等车的乘客上车,然后一“走”了之。我想,那位司机一个人不负责,给多少人带来许多不便啊。这件事也让我想起了其他不负责的人给别人带来的许多不便。再想到自己也有不负责的时候,心里不禁有些内疚。
现在,当我有了不负责人的想法时,这件小事就会浮现在我眼前,提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