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人有一个最辉煌的梦想,那就是能够摆脱地球自然界的所有箍束,自由的飞来飞去舒适地享受生命的乐趣。
人们希望能够脱离地球气候地质变化的影响,在没有夏日炎炎高温煎熬,没有冬日刺骨严寒袭扰,没有狂风巨浪侵袭,也没有地动山摇地震海啸泥石流的环境里舒适生活。人们在“非自然王国”中要费工费时地建造出抗十级地震和十二级飓风的房子,房内还要有空凋保温、保湿,即便是脱离地球环境的太空居所内也要让人感到百分百的舒适和安全。
人们希望自己的吃喝营养不要受到自然的影响,凡是对人类生存有益无害的生命物种就要让其多生快长,满足自己不断增长的需要;凡是有害于人类生存的生命物种就要斩尽杀绝让其永无出生之日。科学人类最好能摆脱自然界“你吃我我吃你”生物链的羁靽,用工业化大生产来解决人类对营养食物的需求。假如能够通过“提纯和重置”,直接用机器生产出类似肉蛋奶大米白面蔬菜水果的各种食品,就能够绝对保证人类食物中各种营养品均衡合理配比、纯化和安全,这样就再也不会有人为食品安全担惊受怕了。
人们希望自己的行动不受自身运动器官的束缚,想到哪里去就能顺畅无阻的到达。飞机轮船高速列车火箭要能快速、安全地把人送到地表、地下、海底、天空,还能超光速地把人送到太空以及人类想去的任何地方。
人们不满足用自然界现有的木棍石块作为改造自然的工具,他们通过对各种物质元素“提纯和重置”做出自然界没有的工具为自己各种需要服务,欲使自己看的更远、更精微,力道更大,本事更强。
人们希望自己具有更强、更具杀伤力的武器来代替动物间只能用头撞、牙咬、爪撕、身体扑的争斗方式征服敌对势力。因此在“提纯和重置”基础上搞出来的火药、枪弩、大炮、导弹、原子弹、氢弹、中子弹还有激光武器就诞生了,军舰、坦克、飞机、航空母舰、太空飞船、中程远程精确制导武器更是能够在千里之外御敌决胜。有科学人甚至扬言这些武器能够多次毁灭现代社会,把人类重新打回石器时代。这种毁灭大自然生命成果的勇气够狠的吧。
人们希望自己能够脱离生命物种之间的优胜劣汰生存竞争,即使不能永生永存,最少也要能活够人类自己认可的寿命长度200年。一个国家的人民如果不能活够这样的寿命就会被世界贬之为落后国家。
人类希望自己能够脱离自然进化过程,永远保证自己不受其他生命物种带来的病痛袭扰,对造成自己痛苦的所有生物物种一律要采取斩尽杀绝的“三光”策略。
人们希望改造自然生命系统赋予自己的繁殖机能。虽说这种有别于自然界其他物种的性机能已经让人类尽享性爱和传宗接代的乐趣了,但是人类女性依然要遭受怀胎十月一朝分娩的巨大痛楚。在当今这个人性张扬的时代,任何人间(包括男女间)不均等的生理痛楚都不能接受。女性要求得到从生育之痛中解脱出来的权利,科学便想尽方法为人类的生育繁殖另辟新路,计划生育、试管婴儿、体外育婴等等手段都是在逐步为女性解脱生育之苦。当然如果将来科学能把人类生育变成工厂化大生产,既能保持男女比例、控制人口数量,又能把性爱与生育分离开来,更是达至男女“性”能平等,“性”趣相当,不就皆大欢喜了么?!
把这些人类梦想简单概括出来用最简洁的两个字描述就是——脱生——全面脱离自然生命系统对人类生存的箍束。这样的想法充分展现出当代人类“遍地英雄下夕烟”,“敢叫日月换新天”的宏图壮志。
有人可能不会同意用“脱生”来描述科学人的梦想,他们认为当今世界最时髦最绿色的口号就是与自然和谐共处,科学人怎么可能去做脱离生命界的蠢事呢?
实际上按照科学的理念,任何人如果要从事科学事业,那么你就必须抱定——“人定胜天”的基本信念,只有有了这样的信念,你才能义无反顾地向“自然”开战。而向自然开战不就是要“脱离自然生命系统”箍束,走上一条自以为是的绝路吗?
如果科学人真的要摆脱“脱生”的恶名,那么只有一条路,就是把“改造自然”的矛头调转过来改向“改造人体”,把人体自身所有不能适应环境变化的本能改造过来,使原来人体不可接受的感受变成愉悦享受的源泉,这样人类就不再会有任何不舒适的感觉了。其实这种对人体的“改造”并非要放弃科学理念皈依原始,而是要求人们真正按照生命本原意识几十亿年以来发展地球生命系统的办法,站在生命本原意识的肩头,继续做生命本原意识未做的事情,把生命系统进化的征程继续下去,这样人类回归自然就会变得非常简单。
按照本博总结出的自然界六大生命原则(参阅风影有痕博文《 “自然”与“非自然”的根本差异》)我们可以知道,生命本原意识的生命发展思路比起科学人自私而急功近利的种种设计和作为更高明,更深邃。因此在这种更接近于自然本性的思想指导下,科学人才能改变杀气腾腾的“脱生”形象,真正回归自然。
设想一下,如果科学人按照生命本原意识的思路运用尚可以大量使用的能源对现有人体的种种特性重新进行进化式的改造,那么未来的“类人”将能够更好地适应“天时地利”的变化,而不至于早早出现霍金预言“人类几百年内灭绝”的结局。
下面的描述就是本博接续生命本原意识思路所作的一些进行式进化设计,供科学人参考:
假如人们按照生命本原意识设计各种动物越冬度夏(冬眠、加厚脂肪御寒、脱毛散热或深挖洞)的方法,通过基因改造使人体对温度变化的适应度扩展开来,零下30度不觉得冷,零上40度不觉得热,不就极大地拓展了人类的活动空间,省却了科学人搞的那许多浪费能源的空调了吗?
假如人们按照生命本原意识解决人口资源不匹配问题的办法,从改造人类基因着手,把各个人种限制在他们居住的有限环境之内,北方人无法适应南方的生活,去了就会死;南方人不能跑到北方旅游和工作,去了也会病入膏肓,这样就无须再搞什么交通运输浪费能源,同时也无须担心北方的鞑坦人南下侵占南人的地盘,杀人的战争武器也不用发明制造了。
假如人们按照生命本原意识从基因开始设计人类的生理机能,把光合作用直接移植到人体之中,人也可以像植物一样,呼吸一点氮气照照太阳光就可以产生叶绿素营养自己,何苦再去搞什么养殖业种庄稼呢。
假如人们按照生命本原意识生养繁殖的方法重新设计人类的生殖系统,把女人的卵子和男人的精子直接排到水里去,受精后的小人直接在水里长大,然后再像青蛙一样回到陆上生活,不就解决女人怕疼不生孩子的问题了吗。
如此等等,只要能够像生命本原意识创建新物种一样,科学人就能实现哲人庄子描述的 “至人神矣!大澤焚而不能熱,河漢冱而不能寒,疾雷破山、飄風振海而不能驚。若然者,乘云氣,騎日月,而游乎四海之外。死生無變於己,而況利害之端乎”的神化目标。从自我改造入手,让人体自身机能主动适应所有环境的变动,就不愁人类的直接后代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也不用担心能源耗尽,好日子到头了。
实际上科学“脱生”梦想的要害就在于没有摆对“个体人”与“人物种”的关系,它总想通过“民主”制度把“在生存人”的个体感觉绝对化、神圣化。这样做虽然可以给当代“在生存人”(个人)带来一时的舒适和享受,却难以保证科学人所有创建都是有利于人物种长远生存下去的。所以人类“改造自然”的结果将使“人物种”可能的前途被“个体人”一时的科学妄为毁于一旦,变成自然对人类的惩罚。
欲得福反得祸,天意也。